褐发青年推开男厕所的大门,像个背包炸弹客那样冲向内侧的墙壁,腾空一脚跃到隔断上,把用水泥浇筑层层墙壁当做练习武术的梅花桩,压根没考虑过下面正坐在马桶上的红发青年,或者这就是为那位青年所表演的一出杂技。
红郎走出厕所,一脸嫌恶,仿佛正在说:你这又是在搞什么。
而斑只是站在那儿,笑的满目和悦。
只是开个玩笑。
我不喜欢在你胯下的感觉。红郎说完,斑的脸上闪现了一秒令他畅快的窘迫。
他们的脑子里都回忆起了点儿黄色的画面,主角是他俩。
最开始他们只是单纯的身体上的较量,难得遇见旗鼓相当又不怕受伤的对手,一旦释放便吝啬在脑子多些理性。一次偶然失手,以能嘲笑对方做动机,竟一点点把局面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。从那以后,斑和红郎再见面就多了几分窘况。
但一生二熟,后面也多了几次“接触”,欲念和胜负欲不经意已混为一谈,他们会继续较量,也会做那些看起来是在释放实则挺怪诞的事情,这种情况,一直持续到斑与雷欧开始交往。而决定认真呵护这段感情的斑,在心底还考虑这一件事。
他不能继续“在人之下”。
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雷欧,想维持住可靠男子汉的形象,或是只想要内在和外表的坚强一样真实,刻意隐藏,如彼又非彼,哪怕是片刻的破绽,都不愿在雷欧面前显露。
通俗点来说,他不希望被雷欧当做是那款会屈服于欲望,很好被男人压的那款。
好在他和雷欧的初次进行时几乎同步的达成了一致,雷欧自然而然的向斑献上了全部的自己,热忱而动人,几乎要将斑融化在他的橘汁饮里。
和雷欧交往,令斑的身心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。但在雷欧离开自己身边的日子里时,他也会偶然记起那一段仿佛着了魔般的日子。
年终大楼的庆功酒会。等到快散场的时候,斑勾着雷欧的肩膀脚步零碎地走到后门。
“妈妈,你还好吗?”
听到这句,斑竭力地撑起腰身,对着雷欧露出想让他放心的笑容,但身体好像装了磁铁,控制不住地往另一边倒去。雷欧吓了一跳,迅速地抓住了斑的胳膊,让他缓缓靠坐在墙边。
雷欧一边叫着斑的名字,一边捧起他醉醺醺的脸左右揉捏,却还是唤不醒那双快要阖上的眼。
这时,在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影子,雷欧转过头,看见了红郎正低着脑袋疑惑地看着他俩。
“你们在玩什么新东西?”红郎看着雷欧正把斑的脸捏成卡通嘟嘴鱼。
“妈妈在里面喝的太醉了,我在想办法把他送回家。”
红郎的眼睛扫过斑,一丝不可说的瞬间在他心里神游过。他撇开眼,又看向了月永,到底是能从内心深处影响斑的人,自从他们交往后,那个仿佛过了今日没明日的三毛缟斑,近来安分不少。他叹口气,蹲下身,决定今日要帮这对傻瓜情侣。
抵达公寓后,雷欧打开了卧室门,和红郎一起把斑放在床上。
雷欧爬到斑的身边,先替他把外套脱了下来,然后是鞋子和袜子。
“行了,月永,我就先走了。”红郎说完就要离开,雷欧突然开口打断了他。
“等等红郎,今天多亏了你,但你可以稍微替我陪着妈妈一会儿吗?”雷欧望着他,“我现在马上去洗个澡,但是可怜的妈妈待会说不定会想吐,我想请求你帮我照顾一下他,可以吗?”
红郎看着斑醉醺醺的脸,嘴里似乎还吐着不可分辨的胡话。好吧,只是看着也不会浪费什么精力,且设身处地地想了想,放任醉鬼一人在床上确实不安全,于是他同意了雷欧的请求。
雷欧答应他很快就会出来,便离开了卧室。红郎环顾了一圈四周没有椅子,只好走到床脚找了小块地方坐下来。
刚坐下没多久,身后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红郎转过头看了看,发现斑上半身掉落在床外,垂着脑袋好像想要下床的样子。
“水,水,水……”
这就是他不愿意喝酒的原因。他走过去,提着斑的后领子将他拽回床上,因为用力稍大,导致斑落回床垫时还像个橡皮鸭子一样发出一声气音。
“你等着。”红郎看了一眼他醉的发红的脸颊。
他走出卧室,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回来,随手往床头一扔,一个没注意砸到了斑的头。斑痛苦地叫了声,然后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头,痛的蜷缩了起来。
“喂,没事吧?”红郎走过去,扒拉开斑的手,见他痛的眉头紧锁,有些尴尬地说,“不好意思,没注意到。”
斑努力地撑开一道缝,眼里出现了熟悉的红色。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此刻为什么会梦见红郎,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出现就找自己麻烦,但他觉得面前的人需要比自己的头痛欲裂更深刻的教训。
红郎还没说出下一句话,他便被斑一把抓住了衣领,径直地被拉到与斑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,恍惚之中他注意到斑脸上还带着一丝轻笑。就像他之前那样,从没有多余的话……
接着,他被一股炙热的触感转移走了注意力。斑在吻他,混杂着猛烈的酒气,仿佛被猛力一击,红郎楞在原地,回神后想挣脱时,斑又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嘴唇,随后放开了他。
斑躺在枕头上,仿佛在向红郎炫耀着他心机的把戏。
如果可以,他真想把这酒鬼提起来甩一个醒酒的巴掌。但这时,他有种不好的预感,有人的气息正在他的背后。
红郎回过头,看见月永正站在门外,头发上的水滴还没来得及擦干,呆呆的望着他。现在,这个房间的氛围已经不能称得上是尴尬了,而是尴尬,糟糕,抽象到爆炸。而斑像个没事人一样又闭上眼睡了过去。
雷欧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,红郎手足无措的让开路,“呃,月永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红郎,妈妈喜欢你吗?”雷欧冷不丁地问到。
“绝不,月永……”
“那,你喜欢妈妈?”雷欧像猜谜底那样兜兜转转地问着他,眼睛却看着熟睡的斑。
红郎皱着眉连忙否认,只觉得嘴上更痛了,“我能百分百地告诉你,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情爱。”
“那为何,妈妈会亲你。”雷欧再次看向红郎,如同在凝视他们犯下的共同之罪。
雷欧的声音红郎觉得自己站在原地像是正一步步陷进沙坑那样焦躁,被这绿色的双目相对,任何开口的措辞都将变得毫无用处。
是的,他不能撒谎,但他担忧雷欧会怎么看待斑。如果因此造成他们感情破裂,那自己将会愧疚一辈子。
红郎叹了口气,“这件事很复杂也很愚蠢,如果你要听解释的话我会告诉你,但是月永,你是真的爱他吗?”
雷欧忽然开口笑了,对着有些困惑的红郎,他说到:“对不起,我只是听过很多次这种问题了,我觉得,你们的生活一定是太少爱意了,我对妈妈的爱明明无时无刻地都在发生,你们却都视而不见。”
“明明所有人都在看,明明我和他近在咫尺,阿尔卑斯山、密西西比河、伦敦、巴黎、万圣节、圣诞节……我们的爱无所不在,我们每一天都在宣告!如果只有一天时间,我也会选择和三毛缟妈妈相爱!”
红郎忽然没有了担忧,他们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爱到不可自拔。于是,他对雷欧说出了之前发生的事情。
雷欧的脸上先是震惊,然后变得越来越无精打采。
“你还好吗?月永。”红郎问道。
雷欧把头埋进膝盖,不想说话。
“我知道这很难让你接受……”
“是啊,我原本以为自己已足够了解他。”
“抱歉,不过那都是之前的事了……”
“每次都是我任性的提出要求,但我还不知道妈妈也会有这样的需求。”
红郎觉得雷欧的话有些不对劲,原来他在想着这个?
“红郎。”雷欧叫了声他的名字,他看着雷欧忽然发光的眼神,莫名的有种不太好的预感,“我想要更加了解妈妈,我想再请求你一件事!”
红郎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进展到这一步,要当着别人男友的面进行示范,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常识。这俩白痴情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,为什么自己还会勉强的答应下来,要想补偿也不是用这种方法吧?
“月永,你答应我了,今晚之后就会彻底忘记这件事。”
雷欧已经跃跃欲试,跳上床扯开斑的皮带,他轻快地说了一句OK,头也没回,看起来他真的不在意。
雷欧趴在斑的身上,酒的味道让他没有之前那么好闻,他伸出手拍打着面前这张帅气的脸庞。喋喋不休的声音终于唤醒了他如浆糊般的大脑,斑伸出手一把将雷欧揽入怀中,翻了个滚将雷欧压在身下。他紧贴着雷欧,仍感觉有些眩晕,但依旧往这张吵闹的嘴送去了许多亲亲。经过一段时间睡眠,斑已经比之前清醒了不少。
“你终于醒了吗?妈妈。”雷欧亲吻着他的耳朵,让他好把头埋进自己的颈窝。
“好多了。”斑发出闷闷的声音。
“我觉得接下来妈妈可以继续放松一会儿。”
“为什么?难道你把我吵醒不就是为了想做这种事。”说完,斑把手伸进了雷欧的衣服里,挠起了痒痒。
雷欧被挠的直笑,他用手竭力地推开斑,在空隙中对着斑的身后说,“交给你了,红郎。”
斑听到这句话时,脑子还未第一时间转过弯,当他感到背后有个影子接近时,才慌乱地转过身,他看见了才在自己梦中出现过的人。
他吓得弹开身,捏了捏自己的脸,此刻自己居然是清醒的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雷欧。”斑被吓得有些口齿不清了。
“妈妈,我从红郎那里知道了一些事,原来你总是,总是,总是压抑着自己,我们之间原来一点也不公平。”雷欧抚摸上他宽厚的手掌,另一只手卷着自己的发尾玩,他嘴部的表情好像是在静谧的微笑。“我想要我们之间公平一些,我也可以做一些你对我做的事,但所谓一物降一物,所以我找红郎来帮忙,让他亲身示范一次。”
斑一愣,立刻明白了什么。
“我开始后悔了。”红郎看着眼前的一团乱象,忍不住说道。
“雷欧,我不能在你面前做这种事。”
“是的,这太难了,快结束它吧,月永。”红郎附和着。
“我不能在你面前丢失我的男子气概,这种事太丢脸了。”
红郎皱起眉头一件不可理喻地看向斑,他在想这个?
雷欧又露出一个简单纯粹的微笑,“我知道妈妈一定有些不情愿,但我会给你一点特殊的关照。”他从床底下拿出一瓶威士忌,晃动着瓶身。
“红郎,帮我抓住妈妈。”
“红郎,你不会做这种事的吧。”斑一边靠向床的边缘说道。
“只要帮我今晚我就会把你们之间发生过的事都忘了的,我保证。”雷欧抬高了声音说。
“抱歉了。”说完红郎伸出手抓住了斑的肩膀,斑想要甩开他,却发现身体缺少了往日的灵活,想要在醉酒的状态下抵抗清醒的红郎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红郎锁住了斑的双臂,让他老实地坐在床上,雷欧含住一口酒随即捏住斑的下巴,一点点地将度数猛烈的威士忌度给斑。斑呜咽地发出抗议,渗出的液体从他的嘴角流出,顺着他的下颌线和颈部滑到胸口,沾湿了他的衣服。
斑咳了几下,雷欧就立刻放开了他,“你太浪费了妈妈。”他抬起手臂擦了一下嘴,也不忘嘬干斑嘴角多余的酒,然后继续往斑的嘴里灌酒。
来来回回四五下之后,斑的嘴上满是酒渍,下巴已经湿透,胸口也湿了一大半。很快地,他又回到了最开始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,脑袋低垂,缓缓地喘息着。
红郎看了看斑的模样,似乎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模样,他也已经没有力气逃脱了,便松开一只手臂,“月永,给我也来点那东西。”他指着那瓶酒说道。
红郎咕咚地灌了一口,辛辣的口感让他差点一口咳出来。
“这东西要加点冰块才好入口。”雷欧拿过威士忌,也喝了一口。
雷欧让红郎把斑移动到自己上方,说想要好好看着斑的表情。而现在的斑已经没有了自我意识,像个玩偶一样被迫地被两人揉来捏去,他没有完全的醉晕过去,只是浑身使不上劲。
红郎一开始还有些难为情,但随着酒劲慢慢上来,神经意识也随着这两人变得大条起来。他看着雷欧替斑脱下了上衣,一片光洁肉色的背部在他眼底呈现。随着记忆般的习惯他伸出手指从斑的脊柱由上至下地划出一条线,然后来到了腰部。那里的皮带已经被月永松开,他用手指勾开他的西装外裤。
不知何时,雷欧开始和斑亲吻了起来,他不好意思用眼睛去直视他们的热吻,但那缠绵悱恻的声音让他脸红心跳。他垂着眼接过雷欧从枕头底下摸出的润滑剂,拧开盖子到了一些在手上,两人肆无忌惮地几乎翻滚在一起。他们倒是投入,红郎无奈地想着。
他先试探着在穴口周围抚摸几圈,斑被突如其来的触感惹得弓起了腰。不知道这么久没被做过,这里是否还能承受的住。红郎把沾着润滑剂的手指伸到里处,斑忽然仰着头喘出一口粗气,雷欧看着斑的表情感到有些新奇。
“就像你之前那样做的,继续。”雷欧说着,用双手插进斑的头发中安抚。
随着一根手指在里面愈发轻松,红郎加进了第二根。这时的斑才隐隐约约反应过来接下来要接受的东西,他变得有些急躁,忸怩着身体,离开了雷欧的湿吻,发出了与往日不一样的急促变调的喘息。
雷欧却有些入迷地观察着斑,仿佛正在聆听一场世界级音乐会,“就是这样,就是这样……”
红郎提了提斑的胯部,好让他的手指更方便地探入内部。斑的身体随之向下,脸刚好对着雷欧依旧衣冠完好的胯部。雷欧不会放过这次机会,他一边松开自己的裤子,一边揉着斑的脑袋,问他到:“妈妈……我能?”还没等他话说完整,他就整根勃起的阴茎塞进了斑的嘴里。
斑发出更多无意识的呻吟,只不过都被一只活动在他嘴里的东西掩盖。雷欧低头看着斑半阖着眼被情欲折磨的模样,也忍不住发出几声急喘。
斑的舌头无意划舔过雷欧最敏感的部位,令他颤抖了起来。“别着急……妈妈,我会给你的。”雷欧有些激动地说道,不停的搓揉着他的脑袋和脸颊,仿佛想通过这样让斑舒服点。
忽然,红郎停下了动作,随着一声包装代撕裂声,斑从身后感一阵巨大而熟悉的压迫感。他抬起头,用迷离的目光向雷欧求救,但雷欧一脸期待似乎拒绝了他的请求,他就像一个孩子正看着最喜爱的戏剧。
“雷欧,不,我不能……”
“你可以的。”
说完,红郎的身体往前一入,斑只感到深刻的疼痛,他好像忘记了怎么去呼吸,张着嘴只能发出呻吟,他感到眼眶里有湿热的东西在打转,周围的声音也离他而去。斑的感受有些痛苦,但一抹橙色靠近了他,斑就像看见了一块能救他于水火之中的浮木一般,紧紧地抱住雷欧。
“雷欧,雷欧……”他胡言乱语地喊着雷欧的名字,身体被撞击的令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我在这里,就在这里。”雷欧回应着。
斑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,没了从前的英气的游刃有余,身体不断的发抖。
“你可以我在我这里释放一切的,妈妈,哭出来喊出来也没有问题。”
“不,我不行……”他的声音被撞碎,他低下头,咬住了自己的下唇。
“月永,你建议我换个姿势吗?”红郎说道。
雷欧乖巧的抽开身,离开的时候斑下意识说了句别走,想要伸出手抓住雷欧。但红郎很快地将他翻了个身,拔出阴茎了会后又塞进了原处。
“这样的姿势大概更舒服吧。”他觉得自己的脑子无疑是疯了,但他却丝毫感受不到先前的羞耻。
“像这样……”红郎用了一个姿势就让斑的嘴里发出了一声与众不同的呻吟,他快速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,不想要在雷欧面前发出这种声音,但雷欧却一脸惊喜地凑上来,制止了他的动作。
雷欧凝视着暖色灯光下,斑与往日的情潮中完全不一样的表情,沉迷地说道,“你太美了,妈妈。”斑满面绯红,嘴角分泌出一些液体,眼睛里仿佛失去了焦距,断断续续地从嘴里发出呻吟。
雷欧相信他的妈妈已经化作了一滩巧克力熔浆,“我早该拥有这一切的。”说完,他一口吻了上去。
就在他们亲吻的一瞬间,红郎感觉斑的下身一阵收紧,险些直接交代了,还好他的定力尚可,放松了会动作后又回到了之前的节奏。
雷欧与斑在唇舌缠绵之时,也不忘做些什么让斑感到更愉悦,他伸出手,用不紧也不松的力度握住了斑的阴茎,上上下下地动了起来。
斑深陷在狂涌的爱欲中,雷欧的甜美不停的唤醒他的意识,他越是想要保持与雷欧的链接,下半身的快感就愈发强烈,他感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扩散,膨胀,化作满天闪烁的光。
红郎似乎能感知到斑的极限,他停了下来,就像翻煎鱼排那样把斑又背对着他,这次,斑的上半身落进雷欧的怀中。
斑把头靠在雷欧的肩膀上,随着身体逐渐的适应以后,层层的热浪排山倒海般的袭来,肌肉随着先前的记忆浮现竟熟练的摇荡起来,他一边喘息,一边做出最放荡的姿势,迎合着红郎的律动。
红郎没有想到他现在居然能够放地这么开,他也不再用手钳制住斑的腰身,随心所欲地操弄起来,一会儿放慢了动作,一会儿来个毫不留情地猛烈攻势。
斑的眼睛被散开的刘海遮挡住,眼前什么都看不见,只觉得身体在雷欧的怀中格外炙热,却又无比满足。突然一阵疯狂猛烈的冲击让他像是要嵌入雷欧的身体一般,他连续发出求饶般的声音,不管是谁都好,他只想用他的嗓音把它说出来。
“不,不行了,雷欧,红郎……”斑发出零碎的呜咽声。
红郎没有放过他,他抬起手,朝着斑的臀部重重来了一下,清脆响亮的声音震地雷欧一个激灵。
很快斑的臀部就浮现出了一片红,“嘿!红郎!”雷欧有些发怒地看着红郎,就像一只龇牙咧嘴的猫。
“呃,对不起。”红郎没把后面一句话“习惯了”说出来。
随着红郎的进进出出,斑已经完全地忘记了自己有多少次在雷欧面前失去了男子气概,直到他被操的双膝打颤,抓着雷欧的胳膊表示自己以后再也不会装英雄了。雷欧抬起双手端详着斑一张淌满眼泪的脸,满足的亲了他一口。
事后,红郎借用了他们的浴室冲了个澡,水流哗哗地冲洗他的身体,也把他的理智带回了几分。他就知道遇上斑没几件正常事,虽然开始为那个意外的吻感到歉意,但他实在不能理解接下来发生的事。
算了,太过复杂的逻辑放着给这俩白痴情侣去理解吧……
走出浴室,红郎才发现自己的外套还留在卧室里,他推开半掩的门,说到:“我的外套忘记拿……”
此刻,他正巧撞见满脸泪痕的斑正在替雷欧口交。他立刻往后退了一步,雷欧似乎发现了他,他高声地对红郎表示了今天的感谢,但现在挪不开身,如果红郎想要衣服可以自己进来拿。
红郎顿时觉得自己的外套不如烂在这个家里好了。